【庄稼地里的诱惑】(第1卷第3章)
            第1卷第3章村妇杏花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一下子扫到了几C女人轻易不让看到的地方,白白的两
座高峰,顶端带着红色的硬果,上面还凝聚着晶亮的水珠,小肚子下面的腿虽然
紧并在一起,但是还是遮掩不住那丛有些凌乱的草。

  小伙子此时这才意识到,这燥热的夏日河套边,他们孤儿男寡女的,正互相
一丝也不挂滴坦诚相见哪!

  也难怪年轻的杏花嫂子会羞成这样了,瞧她那一脸红晕,不是杏花倒成了桃
花了。

  万载龙这一心乱,年轻的身体就有了某种反应,一股热流奔窜在他的肚子以
下,而他正跪在杏花嫂子的身前,那肚子下的某样东西,就突然生动活泼地跳动
了起来。

  它这一跳倒好,正好跳到了杏花的光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让两人的眼不约而同地就冲接触的那个地方看了过
去,然后,就看到,万载龙跪在地上的腿间某物,正如出鞘的剑一样,雄赳赳气
昂昂地好似准备跨进鸭绿江了,那架势,触目惊心,威武雄壮。

  杏花又是羞得轻叫了一声,同时身体蜷缩起来,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全身
更是抖得如筛糠般不敢看他了。

  万载龙倒是没象她这样慌乱,而是非常贪婪地继续看向她丰满诱人的裸儿体。

  水蜜的桃一样的双胸,掩也掩不住,春光从她遮挡着的胳膊处泄露出来,白
白的,象才出锅的鲜嫩的馒头,让人看了就想抓起来,闻,嗅,咬上一口,不断
地咂摸。

  两条光光的腿扭曲在一起的,象尾部能分开的美人鱼,皮肤细腻光滑,在风
吹日晒的庄稼地里还能葆有这么细嫩的肌肤,真是神奇。

  那腿上是一道一道青紫的伤痕,被蚂蝗钻过的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鲜血,衬
托着雪白的肌肤,楚楚可怜。

  腿中间,是一簇蜷曲深色的草,那么神秘,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万载龙咕咚,咽了口唾沫,喉嘎声粗地低声叫了一声,「杏花嫂子,你真美。」

  说着,不由分说,身体粗儿野地扑倒下去,一下子就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杏花惊叫了一声,手从脸上拿下来,推拒着他,慌乱地扭动着,说,「载龙,
你,你要干啥?」

  万载龙一边急切地亲摸着她那软弹的胸,一边粗儿鲁地撑分着她的腿,说,
「好嫂子,让我亲亲你,好不好,你太美了,我,胀得难受。」

  杏花被之前的惊吓给弄得本来就全身绵软,现在又被他搓揉得全身一点力气
都没有了,她一边带着哭腔挣扎着,一边躲闪着他的进攻,说,「载龙,你,你
别这样,我,我不是你们榴花嫂子那样的女人,不要,啊,不要啊。」

  万载龙此时就是个被点上火的炮筒子,不爆炸根本就憋不住,他一边压住她
强行入侵着,一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您跟榴花嫂子不一样,我还看不上她那
样的呢,杏花嫂子,你,你就别乱动了,你越动我越想,来吧,没人知道的,恩,
啊,嫂子,舒服死了,」

  说着,他的身体已经强行嵌入了杏花的两腿间,腰部霸道地挺了几下,粗吟
一声,两物紧密相交,彻底达成了自己的意愿…

  杏花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极力反抗着,可是她那温润的身子已经说明了
一切,她是需要他的。

  她嘤嘤地哭了,半推半就的,依从了这突然而至的被自家男人之外的男人的
侵犯。

  她心里苦,她的生活里没有男人的体贴和疼爱,她很空虚,她抱着复杂的心
态接受了这种来自男人的热情与需要。

  身下的沙子滚烫,两个人的上半身却隐没在河边灌木棵子阴凉的影子里。

  中午的太阳火热地炙烤着他们在沙地上不断纠缠的身体,汗水,亮晶晶地在
万载龙古铜色的光背上滑落下去。

  杏花细嫩的手抚摩在他的背上,她白白的腿纠缠在他的腰上,空气里,是动
人的粗儿喘声和细吟声。

  她本来想表示挣扎和抗拒的,可是这突然地侵犯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充盈与
满足,她被动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臀,她意识迷乱地呢喃着,「载龙,别这样,啊
别,嫂子要,不要,」

  无论她说什么,都只能促使万载龙埋头流汗地猛干,不知道过了多久,载龙
才从那具要命的身子上翻下来,仰躺在大太阳底下,满足地大口喘气。

  杏花瘫软在他身边,蜷抱着自己的身体,腿还在簌簌地抖着,那个地方水亮
亮一片,她却羞惭地继续啜泣起来。

  万载龙从她身边坐起来,说,「嫂子,您别哭了,等我从城里回来,给您送
去二百块钱……我今天身上带了钱,可是,是要去城里帮麦良哥处理事情的,所
以现在不能给你。」

  杏花从地上坐起来,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哭着说,「我不要你的钱,这
事,既然已经做过了,我就不怪你,我,我从来没象刚才这么好受过……他,只
知道骂我打我,他从来没把我当个好婆娘看,既然这样,今天我就彻底给他戴上
顶王八帽子,也不妄我整天挨的他这份打。」

  说着,她就哭着将身上的伤痕指给载龙看,说,「你看看,这些伤,都是他
昨天晚上给我弄出来的,他整天怀疑我跟榴花一样,喜欢跟男人胡来,载龙,你
相信吗,嫂子我刚才是头一次跟他以外的男人来这种事的……刚才我心里难受,
自己来泡泡澡散散心,却没想到伤口招来了蚂蝗。」

  万载龙听杏花这样说,同情地说,「胡大来这人就是个赌徒酒徒,嫂子你这
么好的女人,当时咋就跟了他了呢。」

  杏花又哭了,说,「还不是我哥,他跟胡大来一起赌钱,输了,就把我输给
他当老婆了,我娘死的早,我爹是个酒鬼,从小就我哥做我的主……」

  万载龙又安抚了杏花一顿,看看时间不早了,估计谷生也该跟榴花「办完事」

  了,担心耽误了自己头一遭进城,就跟她说,「嫂子您放心吧,等我从城里
回来后,想办法治治胡大来,让他以后再不敢打你了,现在,我得先走了,谷生
还在那边等着我哪。」

  杏花说,「好,你快去吧,看看外面没人,给我打个暗号,我也该穿上衣服
回去了,一会儿外面歇完晌的人就多了。」

  万载龙说好,然后就起身过那边去找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拎起被他扔在河边
小水洼里苟延残喘的鱼,回头冲杏花一笑,大步往河套外面走去了。

  杏花看着他那挺拔魁梧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重新将自己没入了温而热的河水中,在水里爱惜地抚摩着刚才被他冲撞的几
乎散了架的身体。

  这个结婚两年的不幸的女人,第一次领略了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汉雄风,什么
叫男人给予女人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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